玉带钩方乱紫阙 铁浮屠又渡潢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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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怕我像上次那样,是不是?”持盈因为快走了一路,甚至气息还不平稳,“官家怕我走,是不是?” 赵煊还没来得及应答,持盈已经上前来了,喀哒两下,他先用手铐铐着自己,再去铐住赵煊。 赵煊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右手的手腕上已经被圈上了,持盈蹲在他脚边,袍摆逶迤一地。 他的左手,霜雪一样的腕,烫上了这只黄金镯。 “汴梁没有天险,贼虏南侵,我们守不住的。官家和我一起出幸吧,我发誓永远不离开官家了,一步也不离开,官家像这样锁着我吧。” 持盈说,他的面容,好漂亮的面容,好像被高烛禀照的海棠花,光亲吻着他,而他正在乞怜,向自己的儿子,他的手放在赵煊的膝上。 2 “一直锁着我,咱们永远不分开了,好不好?” 乐不可极,极乐成哀;欲不可纵,纵欲成灾。 他徜徉在极乐欲望中二十年,导致了这样的哀景与灾祸。 赵煊盯着自己的手腕,他一提手,持盈的手也跟着抬起,他一放下,持盈的手也跟着放下。 他甚至很喜欢这个手铐,他和父亲,被强有力的外力,强制地拴在了一起。 他支配着父亲。这种臣服,这种归顺让他愉悦,鱼算什么呢? 如果把鱼缸和海放在面前,鱼会自己游向更宽广的水域,而父亲不会,父亲已经心甘情愿、画地为牢了。 赵煊轻轻地抚摸持盈的脖颈:“爹爹何怕?若真有不测,爹爹带着谌儿南下,我把你们送出去。他还小,不认人,爹爹好好教他,不要像我这样。” “不、不……”持盈摇头,“什么叫不测?” 赵煊微笑道:“不测就是我死在汴梁,或者投降了,亡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