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场春/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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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身体深处迅速蔓延开…… “爸爸,爸爸!”儿子担忧的脸凑在眼前,魏峨缓缓睁开眼,额角全是汗水。 儿子扑进怀里,带着哭腔:“没事吧爸爸?……你在梦里好奇怪。” “没事。”魏峨心里涌起一股暖意,抚慰地拍拍他的背。 他的安慰很快起了作用,儿子擦干眼泪,趴在他的肩膀上,眼睛红红地委屈道:“爸爸在做噩梦吗?我听见你在叫……我太害怕了,就把你叫醒了。” “……是的,爸爸做了噩梦,”魏峨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个梦,但身体竟诡异残留着方才被大操大干的感觉,“谢谢宝贝救了爸爸。” 儿子小声“嗯”了声,身体放松下来。 魏峨摸了摸儿子汗湿的额头,带他去卫生间上了个厕所,又拿湿毛巾擦干净孩子脸,哄他睡去。魏峨看了看钟,才凌晨两点,但此时他没什么睡意,低头看了看儿子睡熟的恬静的脸,心里泛起一片柔软。 过了一会儿,魏峨蹑手蹑脚地起来,挪到卫生间,小心翼翼锁上门,打开灯,脱光衣服。 卫生间有面敞亮的大镜子。魏峨塌下腰翘起屁股,倚靠着洗手台稳住身形,他双手掰开自己的屁股瓣,努力扭头看向镜子——雪白的臀瓣被大力掰开,露出中间隐秘的洞穴,像朵粉红色的小花。 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唯一奇怪的是,穴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拓开过似的,正幽幽张着小嘴,颤抖着一张一翕。 魏峨吞了口唾沫,他伸出手指,朝那处摸索去,一根手指很顺畅地插了进去,里面温热、湿润,他沿着肉壁四周摩挲了一圈,的确未被侵犯过。魏峨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