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燕奴(遛狗,训导,鞭子抽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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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那人眼瞳在烛火下清苦的茶色,温柔宁静,鬓发没有梳好,从耳侧垂了一缕下来,轻飘飘落到他鼻尖,泛着痒,他难耐地盯着那一缕乌青色,却终究是压抑住了伸手碰的想法,安静地跪着。 姬琰就这样任由舒望清理,像是任主人打理毛发的爱宠一般温顺。 打理完全身,他才被允许跟着舒望的脚步爬进了一旁暖阁,这次他没再牵着锁链,姬琰只好自己用牙齿衔着那铁链,才不至于将其拖行在地上发出响动惹他不快。 书案上是早早批完的成摞的奏折,舒望在一旁坐下,一一翻开检视,将批复不妥的单独捡出来铺陈在一侧。而真正的皇帝,却跪在一侧,像是等待师长教训的学生一般惴惴不安地看他翻阅着。他口中含着那泛着腥味儿的铁链,喉中隐隐反上来恶心,口水已经滴落到胸前。 舒望没下指令,他就不敢乱动。 这人已经看出了他的窘迫,却不叫他吐出来,显然是有意惩罚,他怎么敢违背。 舒望做事时专注,厌恶旁人打扰,他连呼吸都放得轻缓,只是出神地望着他安静的侧脸,一时间也能沉得住气,任由涎水四溢狼狈不堪,也始终不发出一点动静。 更漏声响,一个时辰过了,那叠奏章才过了一遍。舒望这才伸手唤他过来,将挑出的几本一一指出。 他声音嘶哑,又许久没开口,咳了几声才顺畅说出话来,仍是虚虚浮浮,轻烟一般:“吴平县地处岭西,土地贫瘠,去年又有大旱,百姓连饭都吃不上,多得是逃荒来的难民,收不上税才合理,这沈青山只半年便还回了国库亏欠,其中必有隐瞒。” 姬琰低头凑近了些。 “覃虹此人狡黠,你不信他可以,却不能叫他瞧出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