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火

    平原上燃起了一团火。

    它先是小小的一团，嘶嘶低语，啃食着紧贴地皮的草根。风拉扯着火焰，让它蜿蜒成一条红舌，有如流动的岩浆。

    两英里外，乡下农场的一间屋子里，迪森赤裸着身体，抽一根烟。橘红的小火苗窝在烟卷里，带来一点精神的麻痹。迪森把烟掐灭在床头，扳过身边蒙安克的脸，开始激烈地接吻。

    这个吻的触感是复杂的：先是未刮净的胡渣刺在脸上，痒痒麻麻；接着是带着烟味的湿舌滑入口腔，黏黏哒哒。吻的范围在扩大，由齿列探向口腔；吻的程度在加深，把舌尖吮吸得啧啧作响，把齿痕留在嘴角，把唾液的渍舔上唇稍。

    两个人的下身已经剑拔弩张。阴茎挺立如两团困火，下意识地摩擦碰撞。迪森一只手爬上蒙安克的脖颈，恶劣地拨弄喉结，另一只手溜到胸口，抓挠他结实而多毛的胸膛。蒙安克在挑逗下更硬了，他不甘示弱地回咬迪森的嘴唇，并伸了一只手下去，捋住两个阴茎的根部，轻轻地撸动。粗壮的两根紧密贴合，微微隆起的青筋都卡得严丝合缝，捋动的动作也无比鲜明，鲜明到能感知彼此包皮的形状。顶端渗出前列腺液，润滑了摩擦的过程，也让野火从阴部一路燃烧。

    两英里外，火焰已经发酵成火墙，窜得足有两米高。它顺着风的方向，拉出长长一道光与热的迁徙线。火焰舔吻着路径上的草木枝梗，噼里噼里地吞吃腐烂的树枝，吐出一团团浓黑的炭烟。烟升腾到空中，像低飞的巨鸦。

    迪森把蒙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