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

顺带做了结扎。手术比想象中简单，价格也不贵，更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其实他一开始压根没想起这茬，是偶然在车站看到了结扎的广告，脑子里突然闪过佟宜香吃避孕药的样子，情绪一上头，当场就决定了。反正之后还能复通，他这么想着，也就做了。

    出差回来，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眼看就要过年，他翻来覆去找不到一个能出去的借口，只好硬生生等到年后。

    过年那天，佟宜香一家围坐在桌前吃团圆饭。父亲满面红光，给她和佟明宇都发了红包，金额是这些年里最大的，还给母亲买了金首饰。一家人和和美美，幸福极了。

    饭后，一家人挪到电视机前看春晚。佟宜香忽然接到一通电话，她看了一眼号码，起身上楼回了房间才接通。父母和弟弟了然于心地互换眼神，知道不是普通朋友，但谁也没多说什么。

    回到房间，佟宜香接通电话。电话那头很吵，有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嬉闹声，还有烟花炸开的声音，听着就很热闹。贺聿珩说了很多，她一句都没听清，只是一味地重复：“你那边太吵了。”

    等贺聿珩换了个安静的地方，他想再开口时，佟宜香已经挂断了。他再打过去，她没再接了。

    吵归吵，但也不至于真的听不清他说话的声音。只是佟宜香想起，自己答应过贺怀远会离贺聿珩远一点，那就不应该再和他联系了。

    这么一想，佟宜香没有再接电话。

    另一边，贺聿珩皱眉看着手机，心里乱糟糟的，没有了新年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