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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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脑内常常会希望其他人Si掉或是世界突然毁灭,拥有这样的想法是正常的吗?虽然说频率不是很高,也没有所谓的反社会人格,就只是偶尔会闪过的几个念头。 这样正常吗? 我懂,你大概会很难理解,为什麽蹲在高中nV厕所的nV高中生会在上大号时想这些,一般来说,nV高中生的烦恼不就是那些吗?Ai情与学业,就像那些出了社会的社会人士,面包与Ai情。人啊,终究是不可能摆脱Ai情的纠缠。所以这麽说起来,人类大抵是唯一会自找烦恼、自讨苦吃的高智慧哺r类吧! 我盯着面前墙壁上的一抹血迹,想着这些事情。那抹蚊子血,是我打Si的一只徘徊我脚边和耳边却始终没有叮到我的黑白斑蚊──没有叮到我,我检查过了,短裙之下的腿、内K以外的PGU没有红肿痒的感觉,所以当我肆意的宣泄时,就盯着墙上的血好奇,所以,这血来自於谁呢?如果说拿棉花bAng沾取下来,拿去实验室可以检验出这个人的血型或X别吗?我突然很好奇这些。 啊,脚又麻了。 在学校上厕所就是这麽讨厌。每每都蹲到脚麻、上课钟响还是没能把该解决的事情解决完。 我按摩着酸麻的大腿起身,扶着墙壁,艰难的把内K穿上。再次确认了裙子暗袋里的菸盒还在。 这时,我听见了像极了暗号却又不像暗号的敲门暗号响起── 叩、叩叩、叩叩叩。 我回了三个叩,对方这才放心的传来呼唤:「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