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苍s的残影（14）

    「我不想忘记。我怎能忘记？我和他生活了十八年，我对他的感情有多深，你又怎麽会明白？」零真白流泪：「你太过分了。」托尔却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咬着她的细项。

    「都当上妈妈了，你就顾着孩子吧。要好好保护自己，」托尔抚着零真白的隐密。「不要随便让别人进来这个地方，知道吗？」

    「我也知道。」

    「你要跟凌风说，想为实验好，他就不要再这样对你。」

    「我不能反抗他。」

    「什麽？」

    「我要听他的话，我们约好了的。」

    「你听我说。」托尔说：「自从我第一眼看见你开始，就好想拥有你了。」

    「我的眼睛会迷惑人。」零真白说。「你是受了我的眼睛影响。」

    「我想不是。」托尔说：「真白，那天之後，我很想见你，也想知道你的一切。」

    「我连自己也不是很了解。」零真白说。「特别是怪物的部分，它在慢慢的控制我，让我越来越依赖慾望。」

    「我啊，只会是凌风的工具，这是我无法改变的事。」

    托尔拍了拍真白的幼肩，正sE说：「你和我一起，你是人，你和凌风一起，你是工具，那你要选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