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

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名字，不是在村里看到血字，也不是旁人匆忙留下的记号，而是有人坐在他面前，一笔一画，认真地将它写了下来，彷佛这两个字，本就该被好好留在世间。

    谢凛看着他笨拙地照着自己的字迹，一笔一画地写下名字。

    第一遍，歪歪斜斜。

    第二遍，依旧不太好看。

    第三遍，终於能勉强辨认。

    陆妄却像是得了什麽了不起的奖赏，捧着纸看了许久，谢凛没有催他，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开口。

    「陆妄。」

    「在！」

    「若你日後想修行，便先把字认全。」

    陆妄猛地抬头。

    「仙尊愿意教我修行？」

    谢凛神色平静。

    「我只是说，若你想。」

    「那如果我想呢？」

    谢凛看着他淡淡道：「那便等你学会写自己的名字再说。」

    陆妄低头看了看纸上的两个字，随即用力点头。

    「我一定会学会！」

    谢凛没有应声，只端起茶盏，遮住了唇边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收徒？他从未想过，至少，现在还没有，然而，当他看见陆妄坐在桌前，为了写好自己的名字而一遍遍落笔时，心底却有某个念头，悄然松动了不过他自己却没发现。

    而谢凛忽然想知道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