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之眼》下篇 清水文

生出几滴薄汗滑落，他的记忆像是出了差错，完成自洽的回忆却找不到突破点。

    指腹摸向自己的眼瞳，触到眼球的瞬间一阵酸涩感袭来，砂金眨了眨眼环顾四周，没有镜子。他想到自己曾使用的碗碟，那是反着光的物件，寻着记忆中的位置走去，在木柜的正下方还抵着一个小小的板凳，砂金想起来了，儿时的自己因为身高不够的原因会踩着板凳，如今他只需伸出手臂。

    打开柜门，只有零散的几叠碗筷，大小不一的盘子被有序的安置在角落里。砂金拿出一个盘子，吹开覆盖之上的灰尘，那瓷白的盘面上隐约照射出自己略带焦虑的面庞。砂金凑近盘面，撑开眼皮，鎏金般的瞳芯在发亮，像是有意识般的焦躁游动，再次不敢置信般的死盯着，他的双眼仍是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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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穹...到底是谁...”

    为何自己会梦到他，他又为何与儿时的自己在一起，就像，就像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这般生活。“穹...穹...穹？”砂金将盘子放下，一遍又一遍的说着，从口中溢出的语调愈发熟练，在无数次重复中他确信自己曾见过穹，肌rou记忆逐渐被唤醒，直至砂金猛的抬起头唤了声穹，胸膛微微起伏，微弱的尾音消散在周围寂寥的环境中。

    他终于确信自己是见过穹的，自己的语气如此自然，甚至带上了亲昵，没有任何阻拦的从嘴中倾泄。

    “在哪，穹，会在哪里？”砂金的怵恐于自己的记忆，在自己的回忆中仍是没有关于穹的任何影片，青年只记得那双璀璨的金瞳与温热的手掌——穹在他的记忆里消失了。他认为自己是想念穹的，砂金垂眸看向自己的手心，他的身体记得，间隔数年左右仍残存着温度，在漫漫寒夜将自己拥入怀中，轻拍着自己的后背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