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凌晨一点，周一觉得应该没什么人了，他偷偷把T恤脱下来，盖在了头上。

    他靠在墙壁，不小心碰到了快要脱落的墙皮，掉了他一身。

    周一困得睁不开眼，“总比烟灰好。”他迷迷糊糊地想，墙皮是不会把他的T恤烫坏的，没关系。

    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周一听到脚步声，楼道里没有灯，他什么也看不清，周一努力地想要清醒，却被困意拖着下陷，最后他只记得黑暗里有红色的星点，停在他面前。

    再然后，周一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第二次被扔出门的时候，周一不像第一次那么无所谓。

    因为他的短裤没有被一起扔出来。

    而他只穿了一件背心，和一条，洗得变形的内裤。

    周一用力拍了拍大门，却只听到更大的咒骂声。

    他光着脚又一次站在楼道里，后知后觉出一点难堪。

    周一右手捏着内裤腰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又听到了脚步声。

    红色星点。

    他又看到了。

    暗色里的红一闪一闪，诱惑他向前，周一凑近看了看，才发现是燃烧的烟尾，然后，一股熟悉的烟雾吐在了他的脸上。

    周一抬手捂住脸，那条大了的内裤从腰上下滑，要坠不坠地，挂在了胯上。

    他害怕真的被人看光，慌忙蹲下来抱着腿，往左边挪了挪，想要离吸烟的人远一点。

    周一听到他笑了一声。

    随后红色星点被掐灭，那人打开了手电筒，照在他身上。

    周一被白光照得难受，他睁不开眼，没法儿看清拿手电筒照他的人长什么样，只能再一次抬手捂住脸，企图在光亮下藏匿自己。

    等了很久，那道光一直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