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

地甩开手，转过身质问：「你在气什麽？」

    「想红也不是用这种方式，要留点余地。」黑衍压低声音。

    白行的眉毛高高挑起，

    「不是要宣传效果吗？」他哼笑一声，「这样有爆点、有流量，你做就可以，我做就是不留余地了？」

    「流量跟热度能载舟，亦能覆舟。」黑衍的声音带着难得的急切，「你一GU脑的在媒T前冲动，是打算让他们写出什麽新闻？」

    白行直瞪着他，

    「我们不同经纪公司，粉丝还大量重叠，每个资源都是互相竞争来的。你管好你的部分就好了。」

    他的话就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各取所需，不就是当初你拉我进这个案子的主要目的？」

    「当然不是！」黑衍脱口而出，却打住没有往下说。

    见他说不出话，白行步步b近，眼神带着试探与愤怒，

    「那你目的是什麽？」

    黑衍的嘴张开又阖上，仍说不出任何话。

    沉默像利刃一样，割开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最後，是白行打破了这GUSi寂的氛围。

    「你说，白里基金会5号BY，是不是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如果不是，就当我脑子进水了吧。」

    黑衍愣住，瞳孔微微一缩。

    白行的手脚逐渐发冷，他有些寒心，没想到，黑衍还是决定什麽都不说。

    「很好，反正我什麽都不知道。」他一步步往旁边退却，「你也什麽都不打算让我知道，对吧？」

    说完，他转过身，快步跑下楼，脚步声在水泥楼梯间回荡。

    黑衍愣在原地，直到白行的身影渐行渐远，才猛然回神，急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