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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ki察觉了这些,才会给他说那些话。 但是到了美国,这症状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减缓,被顾斯闲用透骨香刻下的残酷心理暗示,无时无刻不在影响他,导致时刻怀疑自己有没有散发出香味,又太过警惕陌生人的眼神和行为,以至于发展成了轻度的被害妄想。 所以开始才会对高颂寒产生了一些病态依赖。 最近社交多了,这种症状好了很多,对高颂寒的依赖也减轻不少,被害妄想也好了一些。 但显然,今天又因为昨晚的噩梦,和今天高颂寒一个字的回答,无助恐惧的情绪一下爆发,导致他又应激了。 夏知闭上眼睛,他知道高颂寒没做什么,更何况人家根本不喜欢他,连做朋友都不太能瞧得上的样子mn。 而且他吃了药才20天,也不可能闻到透骨香。 理智是这样说的,但恐惧的情绪却也是没办法控制的。 跟高颂寒会不会把他关起来没关系,他只是生病了,控制不住情绪,没有办法。 夏知摸着额头,看了一眼窗外。 他醒来没多久,洗了澡又吃药睡过去了,现在日暮西斜,已经是傍晚了。 一天又被浪费过去了。 …… 精神科。 医生是个白皮金发的美国人,看起来很年轻,大概问了一下情况,然后给他做了一些试纸检查,诊断出了轻度被害妄想,给开了一些药。 “确实有一定程度上的被害妄想,但不算很严重。” “你可以选择吃药,也可以选择不吃。”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