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眼睛逗她。

    一旁的卫忻蓝看得一愣，不由得抿紧了唇瓣。

    曾几何时，萧恂也是这般对她的。

    那时候她不知天高地厚，一心都在武艺上，甚至还想着有朝一日能上战场。

    但她遇见了萧恂，几度倾心，连曾经的一些理想也放弃了。

    在东宫时也就罢了，萧恂继位之后，她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巍峨宫墙困住的不只是她的人，更是她的心。

    虽说萧恂现在对她也很是纵容，但卫忻蓝有时也会忍不住去想，这份纵容里，参杂了多少利用？

    什墨阿那又闹腾了起来，说是想踢蹴鞠，浑然未觉自己和这位大衍皇帝的距离已经过于亲密了。

    高牧几度想要阻止却都失败，他心下觉得不对，这里毕竟是大衍，不是他们人人都宠着小公主的南诏，但大衍皇帝如此亲和，反倒让小公主忘乎所以，意识不到距离感了。

    “踢蹴鞠啊，但朕还有些政务要处理，不若这样，朕找个人陪你，如何？”萧恂倾身过去问道，像是一个温和的姐姐一般，宠溺着自己的妹妹。

    什墨阿那怔然了一瞬，而后几乎是下意识的抓住了萧恂的胳膊，仰着头问她：“那人也和陛下一样厉害吗？”

    “曾有人这么觉得，甚至觉得他比朕还要厉害，小雏鹰，要不要去？”萧恂扫了一眼她抓住自己胳膊的手，轻笑着问道。

    似乎是被“小雏鹰”这个称呼取悦，什墨阿那下意识的点了头。

    “那我便见识一下！”

    “好。”

    萧恂自然的抽出手臂，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道：“希望我们的小雏鹰能取得胜利。”

    不知为何，什墨阿那竟然没有躲开萧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