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

提着药罐把药倒进碗里。黎沉端着碗走到床边，正想如前两日一样喂药，床上的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黎沉惊得往后退了一步，碗里的药泼在了外衫上。

    “小心...”昏迷了几日，傅乐的声音变得粗哑。

    “你终于醒了！”

    傅乐左手撑着床坐起来：“嗯，昨日夜里醒的。我睡了几天？”

    “今天是第四天。你是想先吃早饭，还是先喝药？”

    傅乐伸出左手：“喝药。”黎沉把碗递给傅乐，傅乐接过碗，仰头一口饮尽。他把碗还给黎沉：“我身上的衣服是你换的？”

    不知为何，黎沉看到傅乐原本的面貌总觉得紧张，她低着头：“是，你的衣服被我剪坏了，这身衣服是我去铺子里买的。”

    “黎沉。”傅乐叫她的名字。

    “嗯？”

    “你之前就认识我吧。”

    “什么？”黎沉猛地抬头看向傅乐，傅乐也看着她，过了会儿，黎沉才道：“上次你来医馆，我替你上过药，这次看到你身上的疤，我就知道你是谁了。”

    傅乐摇头：“我不是指上次。我是说，你之前见过我现在的样子。”

    黎沉叹气，她知道瞒不住：“嗯，在你来医馆之前，我见过你。”

    黎沉只说见过他，却没说自己认识他。

    “什么时候？”

    “很久之前，记不清了。”

    傅乐知道黎沉在说谎，但他没拆穿：“嗯，谢谢你前几日救了我。”

    黎沉走到桌边端起药罐：“我去灶房拿早饭。”快走到门边时，黎沉想起黎径还不知道躺在床上的人就是傅乐，她问：“你是傅乐的事，可以告诉黎径吗？”

    傅乐颔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