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再惦记你老子是狗

摁下客厅灯，叮——灯泡昏昏沉沉地闪了几下，黯淡下去。

    “灯坏了，将就吧。”宋庭非换上拖鞋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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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御伸长脖子环视一圈，家徒四壁，都是些几十年的老旧家具。

    宋庭非疲惫地坐进沙发里，揉了揉眉心，“你自便。”

    张御一点也不客气，像一条进入新领地巡视地盘的狗，把五十平的小房间转了个遍。

    没什么特别的，普普通通，略显杂乱。衣服到处扔，角落还有脏袜子，邋里邋遢。

    宋庭非懒洋洋在沙发里葛优瘫，任由张御乱逛。

    “你需要一个钟点工。”张御拖过一个四角小板凳，坐在宋庭非对面。

    宋庭非说：“一个小时250，雇你，干不？”

    “干。”张御说，“把你往死里干。”

    宋庭非也没反驳，轻轻一笑。

    张御喉结一滚，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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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什么？”宋庭非问。

    张御心想灯光那么暗，反正也看不出老子在脸红，于是说，“看你好看呗。”

    “老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宋庭非其实很记仇。

    张御：“……”小肚鸡肠。

    彼此都不再说话，昏暗模糊的灯光里，两个人安安静静各自发呆，难得的融洽平和。

    突然，张御兜里的手机振动，摸出来看一眼，摁掉没接。

    “去上班了。”张御站起身。

    宋庭非歪歪斜斜窝倒进沙发里，“嗯。”

    张御走上去，伸手欲抚摸宋庭非的脸，中途别扭地改成捏，故意揪住一小块青紫的皮肉，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好好养伤，你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