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汉的尸体没有反应。

的处境更像是电影监制。可惜导演和演员都不会听从他的调配。

    除非……

    思前想后，塞西尔还是选择凭直觉行事。他看着面前的尸体，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戳了戳大概是肩膀的位置。

    “卡拉汉？”

    尸体没有反应。

    塞西尔撇了撇嘴，也谈不上失望。白布下的躯体看似完整，但谁也不知道在解剖和缝合的前后过程中，是否有肢体残缺或器官遗失。

    夜晚才是杀手的领域，卡拉汉至少要到黄昏才能复活。

    并不打算在这里等待。塞西尔快速脱下防护服，随便整理了一番头发，正欲离开，病床旁突然伸出一只手，抓紧年轻人的手腕。

    “卡拉汉？！”

    那只手冰冷僵硬，毫无生气，却相当有力。塞西尔未能挣脱，反被拽向病床，倒在夜魔“尸体”的胸膛上。

    本应死去的声带发出咳嗽似的声响，让人头皮发麻。

    “嘿，卡拉汉，是我——”

    塞西尔一时语塞，想起自己现在是“艾丽斯”。他不知道卡拉汉在概念短片里为什么将他放走，更不确定卡拉汉在脑袋挨了两枪后还有多少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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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心吊胆的两分钟后，冰凉的手指慢慢松脱，在空气里抓握几下，又垂了下去。

    塞西尔松了口气，小心爬起来，把卡拉汉的手臂摆回病床上。

    蒙盖尸体的白布因方才的冲突略有移位，现在他能清楚看见贯穿夜魔头颅的伤口。

    “你似乎还需要一段时间……”

    塞西尔看了一眼腕表，“我还有些事情要办，稍后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