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手

林纾打招呼的季岩有些惊讶，随即对林纾微笑示好。他以为只见过一次面的林纾不会太记得自己；却忘了林纾是个画家，对人脸的记忆里自然非同一般。

    季岩开车很平稳，林纾一路上几次差点睡着。季岩通过后视镜观察了一下林纾，随即开口道：“林先生，您之前在银行的那笔欠款，许总前段时间交代给我，已经为您处理好了。正好今天有机会跟您碰面，就想先跟您说一声。希望您不要介意。”

    林纾听到季岩的话，困意瞬间全无。他今天收到画廊的消息，心里盘算着如果价格合适，就把作品卖掉，还掉一部分先前的欠款。许浩川替他清空了身上的债务，虽然不用像以前那样辛苦还债，但他一直想着要彻底摆脱与许浩川的纠葛，找一个合适的时机离开这里。现在，得知许浩川已经替他还清了银行的欠款，林纾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许浩川的善意让林纾有些苦恼，他感觉到有一种无力的力量束缚着自己。

    林纾一路上沉默不语，画廊确实距离许浩川的住所颇有一段距离。大概半小时多的路程，他们抵达了新画廊的地点。

    林纾在下车前对季岩说可以不必等自己，直接回公司处理自己的要事，他可以自己回许浩川的住所，表示不会让季岩为难。季岩却告知林纾目前没有重要的事务，坚持在车中等候。林纾见状，为了不耽误双方的时间，便不再推辞。

    画廊老板早已在前厅等待多时，一见到有人进来，立刻上前，伸出手准备于林纾握手，礼貌地问道：“您就是林纾林画家了吧？我姓何，可以叫我允年。”面对这位年纪看上去与自己相仿、个子稍矮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