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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衡几秒，还是决定提前离席。

    厚重的包厢大门拉开时，主位上的老男人才姗姗从温柔乡里抽身，来上一句：“26了，还是标记几个OMEGA。”

    江霁桀没回话，径直走了出去，乘上去停车场的电梯。

    宽阔的空间里只有他，江霁桀这才轻松了下来，捏了捏鼻梁，呼出一口浊气，慢慢走向停车的位置。停车场灯光很分散，刺得他右眼变得模糊。

    江辉那个倒胃口的笑容反复在脑海里闪现，和着停车场淡淡的汽油味冲进江霁桀本就混沌的大脑。

    突然间，想起了四个小时前，江辉说的话：

    “你再拼命又怎么样，父亲知道了又怎么样，署名上依旧是我。”

    江霁桀甩了下头，却更清晰地想起当时：他提前来到包厢，指挥着布置生日的装饰，一切按照他父亲的喜好来办，插上鲜花，堆起礼物做的小山……江辉也是这时进来的，先是点了根烟，烟雾随着手的动作上下飘动。接着是江辉的冷嘲热讽，江霁桀回敬两句，直感窒息，跟傻子动嘴让他感到难以言说的痛苦，耳边还是叽叽喳喳的声音，江霁桀抬手扇在了对方脸上。

    “啪”是很响的一声。在江辉呆愣的眼神中，江霁桀又在另一侧脸颊来上了一掌。

    打了两巴掌，江霁桀感觉怨气消下去了些，脑子也清醒了一点，才露出平常温和的笑容：“说够了吧。”

    江辉愣着神，下意识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