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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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课了好几年,才让众人不得不承认的。 大概是十三岁?还是十四岁的时候? 不太记得了,反正陆陆续续的,原本一直对他抱有期待的一些中立偏“长子”派系的大臣们,都渐渐收回了投在他身上的目光。 当时,他肖似生母的惊人容貌已经初见端倪。 平日里贪睡晚起、缺勤少课,课业也做得一塌糊涂,被太傅点起来问一些之乎者也的时候,只会背着手重复太傅的问题,装模作样地也来一句,“太傅怎么看?” 只有某个年迈的、无心参与皇子争斗的老太傅,因为看他生得赏心悦目,所以格外偏爱他,会笑呵呵地让他坐下。 其他人无不扼腕叹息,或是将视线放到了其他皇子身上。 于是他就这么混过一日又一日。 差点把姬允礼也带偏了。 姬允礼当时好像刚开始习画,给他画了好几幅之后,似乎便迷上了此道,除了必要的课业,什么宫宴臣席、世家论道一概不理。 姬允礼整日追着他跑,甚至不惜给他打各种马虎眼:翘课、帮着做课业、欺瞒太傅——只为哄着他按着要求或坐或睡,再对着好好地画上一副画。 痴迷至此,甚至惊动了当时已经缠绵病榻的先皇后。 1 先皇后发了大脾气,痛斥了阖宫的宫人,甚至一反以往的和善,将许多姬允礼身侧的宫人打的打、罚的罚,差不多全换了。 那段时日,他走在路上踩着个枯枝,都能把一旁的宫女太监吓得抖三抖。 这般动静还嫌不够,又特地把姬允礼关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