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孤山对影?雪落无声

    大雪三日，封了半个京城的城门。夜风穿过御苑，将g0ng墙之上的白雪卷成纷乱如絮的飞鹅，扑簌簌洒落在静寂的风渚亭。

    无玦披着浅灰狐裘，立於亭外。她未撑伞，眉梢与睫上皆染了雪sE，仿佛一尊静默的雪中画像。

    远方的脚步声细微却不断b近，终於止在她身後半丈。

    「雪太大了，朕来晚了。」

    熟悉的声音清冷如昔，却藏着些微疲惫。她转头，见他亦未着冕服，只着一身墨袍，银雪覆肩，如画中人。

    她淡然一笑：「陛下信得过我，便不晚。」

    两人一前一後步入亭中。亭内早已摆好一副素木棋盘，棋子未落，局未启，却已有无声杀意。

    她坐下，指尖轻抹桌面积雪，开口问道：「陛下yu与妾下的，是一盘心局，还是权局？」

    凌曦帝未答，只是将手中的白子轻轻落於棋盘中央，声音宛如雪落竹叶，清脆而冷冽。

    「无论是心还是权，最终都得分胜负。」

    无玦执黑，落子於角。「胜负之外，还有信与不信。」

    皇帝望着她，那双总是看破万象的眼，如今终於显出一丝破绽。

    「你……真不曾背过朕？」

    「若妾要背您，不会选在这场雪里对坐。」她指尖微颤，却仍握紧棋子，「这盘棋，我下得小心，非怕输，是怕毁了彼此。」

    亭外风雪骤起，一阵风卷来，棋盘上竟落下一片白梅花瓣，似是从远处枝头飞来。两人一同望去，那孤山上，梅影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