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拼车局后座

    第三章拼车局后座群交

    第二天夜里十点，我出车。

    我叫陈九，跑夜班九年，头一回有人给我包一夜。

    陶陶在副驾，说他付我一夜的钱，拉几个人给几倍。

    我说你叔是你爸的事你昨天怎么不说。

    他说陈九哥，说了你就不拉我了。

    我说你他妈。

    他把脚搁到我大腿上，脚心热，一下一下蹭我裤腿。

    第一个上车的在城西夜市口，是小夜。他换了一双新皮鞋，鞋还没捂热。

    第二个是豆子，马甲都没脱，跪在后座脚垫上就坐好了。

    第三个是陈二，他从自己车上下来，说哥我今晚不跑了，我坐你的。

    第四个上车的是一台车截来的，陶陶打的，上来三个人，都是夜店的服务生，二十往上，全已成年，一个个进后座。

    我说陶陶，后座坐五个。

    他说陈九哥，你后座宽。

    我说我后座一米四。

    他说一米四能坐五个，你算算。

    我说我不算。

    我把后座靠背放平，放到底，人全躺平了，挤得腿压腿。

    我说你们这是拼车还是拼屁股。

    陶陶说拼屁股。

    我把车开到城西停车场，熄火，关灯。

    停车场里三台车围成一个圈，中间就我这一台亮着尾灯。

    陈二从前面挤到后座，把小夜那两只皮鞋脱了，扔到前窗台上。

    小夜的脚在黑暗里找到我鸡巴，脚趾夹住龟头左右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