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让你进入身体,又没让你进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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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审美从来都是主观的,但忱意一直认为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是她并不认为自己算yAn春白雪,更愿意称之为“间歇X追求,持续X敷衍”,处在一种孤芳自赏的阶段。 改到终于满意为止,绝对一丁点她的创作痕迹都看不出来,忱意打着哈欠收起稿子,偏头发现司悬半倚在沙发边,阖着双目,手背撑在下巴。他的衣服有些皱了,穿的还是昨天那套,平日系到最高的扣子解开三颗,露出他的颈窝,在这个姿势下,呈现凹陷的骨骼感。 司悬的手指很长,不算太粗,左手搭在大腿上。 她见已经超过平时睡觉的时间,用笔尾戳一戳他:“诶。” 司悬没有彻底睡沉,脑中乱乱的不知道上演什么画面,被她这一打岔,顷刻驱散。他睁开惺忪睡眼,扫到她已经把画收回包里,低沉着呵出几口浊气,活动睡僵的脚腕:“画完了?” “嗯。”忱意说,准备去洗漱。 “那我回去了。”司悬同样站起来。 “啊?”她愣了一下。 他的每一次动作怎么都让她这么难以预测。突然要上楼,突然要过夜,突然要离开。在手机上拍了一通,结果就只是吃顿饭,然后看她改了半天稿子,还被迫欣赏童年玛丽苏神剧。忱意的头歪着,咽口喉咙,不知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