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集：烟下之人

：「南墙也打！」

    「他们分兵。」林骁转身，「水桶队往南，门板不动！」

    「可是——」

    「执行！」

    他冲上墙，朝远处看。

    那边烟更厚。

    里头混着另一种声音——低沉、重、节奏快。

    他皱眉：「这不是h巾的鼓声。」

    他心头忽然一冷。

    「——任况的队伍？」

    不对。任况的鼓是三长一短。这声，是两短一长。

    他喘一口气，知道来的不是援军，是第三方。

    南墙被攻破一角。

    敌人冲进来。

    林骁跳下墙，拔刀，迎头一击。

    血溅在他脸上。

    他左肩被刀擦过，火辣辣。

    他绕过门板队，喊：「往井边撤！」

    妇人抱孩子跑，孩子哭声盖过一切。

    他扯起阿禾：「跟我走！」

    两人翻过一堵半倒的墙，进到祠堂後。

    地上全是烟与灰。

    远处的鼓声越来越近。

    不是h巾。

    不是任况。

    节奏更稳、更重——像官军，又不像。

    他闭眼，凭经验判距离：「还有两里。」

    他低声：「阿禾，记我话。别乱。看到那鼓旗，就吹三短——谁来都一样。懂？」

    阿禾点头，眼泪在脸上乾成灰。

    火烧到天。

    任况的旗终於出现在东边，黑甲闪光。

    林骁一看到，几乎虚脱。

    但他同时看到——另一支旗，在任况的後方。

    青底白纹。不是颍川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