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追凶(一)

    方天禅师曾经说过，这本红皮书背後有着一名持书者。

    而塔图叶虽然推翻了红皮书与「黑卷」是相同的东西，但他也曾说过，自己不是那本书的拥有者。

    上面这两件事所共同的交集，那就是──红皮书背後还有一名持有者。

    李汉斯同意我的想法。

    「这就代表了我们还是有机会碰到这本书的拥有者……」李汉斯斜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反正，那也是以後的事了。」

    「以後的事？我不懂。」

    对於李汉斯的这种态度，我有些不能理解。

    「不然你还能怎麽办？」李汉斯反问道：「去找那本书的拥有者吗？」

    「不是吗？」

    对於我的质疑，李汉斯却是哈哈大笑。他说：「理论上是这样。」

    我更疑惑了。

    或许是看见我满脸狐疑的表情，李汉斯接着说：「毫无头绪，你要怎麽去找？」

    「当然是去查啊！」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我不是才跟你说过了──」李汉斯又说：「毫无头绪，你要从哪查起？」

    「当然是从第一批受害者开始查！」真是败给了他，我继续说：「你不会从来都没去调查过这些事吧？」难怪十年前他第一次去清理那间屋子时，没有觉得不对劲。

    「当然有。」李汉斯说：「不过三、四十年前的东西，你以为我能找到多少？」

    「难道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有的话，还轮得到昨天再去一趟吗？」李汉斯说：「年轻人，别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得这麽完美，不是每件事都能一次解决的。」

    「可是这样放着不管，要是那个持有人再做一本红皮书……」我说：「到时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