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八百张空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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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准备！」 她深吸一口气。 「嗯。」 前奏响起。 第一句。 声音还是抖。 3 第二句。 稍微稳了一点。 第三句。 她突然听见阿凯的鼓点。 一下。 两下。 很稳。 像有人在旁边提醒她。 不用急。 小羽的和声慢慢进来。 3 她抬起头。 没有看台下。 只是看着自己的组员。 副歌到了。 沈予安闭上眼。 唱出去。 没有完美。 有一个字太急。 最後一段气也不够。 可是这一次。 3 她唱完了。 整首。 从头到尾。 最後一个音落下时。 她站在舞台上。 没有立刻动。 空荡荡的大礼堂里，只有几个工作人员鼓掌。 声音很少。 却在空间里回荡得很清楚。 沈予安慢慢睁开眼。 3 看向台下。 八百张椅子还在。 没有变少。 也没有突然变得可爱。 可是她刚才真的在这里唱完一首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忽然笑了。 「学姐！」 阿凯冲过来。 「你成功了！」 3 「我知道。」 「刚才超棒！」 「你不要太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