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共鸟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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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路上时，罗坚问起李济良刚刚的事儿。这家丑不可外扬，李济良哪敢把这些事儿细细告诉他？只含混了说了几句，打了个哈哈就蒙混过关了。

    实际上哪有那么简单。

    上次也是正值上课时间，数学老师气势汹汹冲进自己办公室，嚷嚷着说他们班学生在课上跟他抬杠，下他的面子，让他下不来台，这课没法上了，学生也没法教了。

    李济良是一个头两个大。凡是班主任，最怕跟这位搭班子，本事不大脾气不小，要面子又Ai夸张，不仅是学生，搭档老师也是叫苦不迭。但风水轮流转，只要不退休，早晚到他这儿。

    他就y着头皮安抚下来，两下一问来龙去脉就推了个九成九。

    原来，这位虽然能力不足，可还仗着自己几十年的教龄，打着“资深教师”的旗号开了补习班——收费的，甚至收费还不低。但也真别说，他在补习班讲课的质量可b在学校里立竿见影，颇有成效。一来二去的，报名的人是越来越多。

    可时间一长，这两下里的进度可能就有了偏差，再加上年纪一大记X又不好，就忘记哪里讲了哪里没讲，不由自主地就跟着补习班的进度走了。

    虽然班上大部分都参加了那个补习班，可总有没有参加的。有老实的不敢作声，但总有y茬子。

    王海山就是那个y茬子。

    他被猝不及防点上去解题，跟小孩儿看西洋景儿一样跟黑板大眼瞪小眼，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怎么解。

    “老师，不会。”

    “不会？”老头儿吹胡子瞪眼：“上节课不是刚讲了定理吗？”

    王海山一愣，说老师你没讲啊。

    “没——没讲？怎么可能？”他仓促地翻了两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