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婆的地窖

    沈砚的动作短暂僵硬了一下，看向周笙笙，没有回应。

    昨晚一直“老公”、“老公”的叫着，现在却叫自己的名字，难不成自己在周笙笙眼中就是个用完就可以被丢的工具人？

    凭什么？

    眉峰皱起，眼底带上几分不耐侧过头“啧”了一声。

    周笙笙看清对方眼神的变换，浓眉低敛着刻意放软姿态，慌忙改了口：“老公～人家想知道现在是哪一年嘛～”，这回说完没多久就听到了回答。

    “癸酉”

    半晌都没等到声音的沈砚心里一阵烦躁，害怕了？又要哭了？他可没哄人的习惯。

    帮忙扣出最后一点东西后，沈砚套上脏衣服推开门出去接了盆水回来，又帮着沉默的男人把身体擦了个大概，余光瞥过对方垂着的眼睛，没哭。

    “穿好衣服跟我出去”，沈砚留下一句话就兀自离开屋子。

    ……

    村子里倒是有些人，但需要耕作的一大片田里却连一个人影也没瞧见，窄小的田埂上，一红一白两道背影格外显眼。

    “老公……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周笙笙捏住沈砚的衣角轻轻晃了下，对方身形滞了一瞬没做出拒绝的动作。

    “就是……”，深吸一口气后开口：“就是癸酉年是哪一年啊？”

    清晨的田埂被雾气浸得表面松软，底下是湿泥，沈砚听到周笙笙的话时，脚底刚好碾过一块凸起的土，重心猛地一歪，身体直直往田里栽去。

    周笙笙看见，赶忙拉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