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醒来

二！」

    「准备除颤！」

    「充电两百焦！」

    声音很远。

    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所有人离开！」

    砰。

    林默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监护仪上的线条仍旧没有恢复正常。

    「再来！」

    有人快速按压他的胸口。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急诊室里只剩仪器警报、脚步声，以及一道道快速却清楚的医嘱。

    站在床侧的苏晴低头看着林默。

    血沾在他的额角。

    脸色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她握着器械的手很稳。

    只有指节，比平时白了一点。

    「肾上腺素一毫克。」

    苏晴立刻把药递过去。

    医生没有抬头。

    「时间？」

    旁边的人看了一眼。

    「两分四十一秒。」

    胸外按压没有停。

    苏晴的视线落在林默脸上。

    两分五十秒。

    两分五十五秒。

    监护仪依旧刺耳。

    三分钟。

    苏晴的嘴唇抿得很紧。

    没有人注意到。

    她向来稳定的呼吸，在那一刻乱了一下。

    「再一次！」

    电流通过。

    林默的身体再次弹起。

    滴。

    监护仪上。

    原本几乎让人绝望的线条突然跳了一下。

    接着。

    第二下。

    第三下。

    「有了！」

    「恢复心跳！」

    急诊室里紧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