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根

    高中那时她是老师眼中的问题学生，逃课、去网咖、cH0U菸喝酒，就没一件是好事。

    她和朋友们有次在学校後巷cH0U菸，男人牵着一名约七八岁的小男孩经过，悄声跟儿子说：「你以後绝对不能成为那种坏学生喔，他们长大後就会是社会乱源，会上新闻的。」

    班里几个脾气火爆的男生冲上去，差点就打了起来，小孩划破天际的响亮哭声惊动了左邻右舍，她只是靠在墙上，事不关己地cH0U菸，想着到底怎样才算是大人口中的好学生？

    男同学和男人还在争吵，她蹲下来m：「也许你以後也会Ai上这个味道，但那并不表示你是个坏孩子喔。」

    她边说边朝着小男生吐了一口菸。

    男人白着脸，一把拨开她的手，大喊：「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小孩，疯子！」

    她抬起头看着男人，堆起微笑，不否认他的话。

    倒是班里几个人气不过，冲上去揍了男人一拳。

    隔天早会，他们全被叫到讲堂前罚站，班导气得脸红脖子粗，说班上就是他们这群总带头作乱，说教到他们真是他倒了八辈子楣。这些话她左耳进右耳出，她觉得大人都是同一个样，班导、昨天的男人、还有大姑，全部都一样令人反胃。

    然後她看向了座位中央的nV孩，开学到现在还没讲过话，她总是独来独往，好像不善於社交。她剪着一头俐落的小男孩头，眼睛像小鹿一样水亮，皮肤雪白，活像个白瓷娃娃，眼底没有任何情绪。

    她想，好学生大概就是这样子的，不吵不闹、乖乖上学、安份守己。

    放学後他们一群人相约去网咖玩，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