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痞老板的四本手册与裙底验卡:全员招标夜

时往里送。闺女高潮的时候喊的是她爹的名字，她爹应了一声，说：我在。蟹老板娘在旁边念：乱伦两笔，恋童成年一笔，你已成年，不算小孩。实习生抬头，嘴里含着根说话，含混不清：手册写明已成年，我不例外。

    那一夜记档记到手册换页。珊迪高潮三次，蟹老板娘高潮两次，美人鱼战士高潮三次，她高潮时男身的那根也射，射在自己小腹上，她低头看着，骂了一句，又笑。痞老板高潮一次，失禁一次，他自己掀开背带裤看了一眼垫子，说：这一滩我带走，做抵押。闺女高潮两次，两次都喊她爹。我高潮两次，第三次没算，因为蟹老板娘把笔按住了，说：招标的账只记到正字满。

    正字满的时候是凌晨四点。痞老板把三本手册收起来，从拖斗上扔进第四本。那本手册落在灶台上，封面烫着我的名字，招牌印的是海之霸。蟹老板娘把铁皮箱重新打开，从最底下摸出第五本，封面也烫着我的名字，招牌是蟹堡王。她说：你爹的手册，两家各一本，一人一本留到今天。

    痞老板翻开第四本的最后一页，那一页也是股东名单。第一行是我，职位继承人；第二行是一个我不认得的名字，职位掌柜；第三行空着，职位一栏写的是两灶合并后的掌柜，介绍人一栏画着一格空白，等着签字。痞老板说：下一夜，海之霸十二个已成年的人全来，两家合一本手册，这一格你签不签。美人鱼战士把裙摆提上去，说：我闺女那一笔，记在你名下，你签了，她就是你的人。蟹老板把钳子按在我裙底那张卡上，说：卡先不出门，你爹的两本手册凑齐了，第三张卡就该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