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送你们去见阎王

己身前的少女，箭射入她的胸口，刺目的猩红迅速在她胸口晕染开来。

    君砚闷哼一声，身子一软，倒在了燕空流怀中。

    “砚……砚姑娘……”燕空流的声音微微颤抖。

    他想紧紧抱住君砚，可却害怕弄疼了她，她胸口不断溢出鲜血，甚至连嘴角也渗出血色。

    燕空流惊慌失措地想用手止住那不断喷涌的鲜血，可他只是动了动，似乎那血流得更多了。

    他不敢再动，只是僵直地站在那里，在那一瞬，他的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浑身的血液都已经凝固，浑身一阵一阵地发冷，背后冷汗涔涔而至。

    “砚……砚儿……”燕空流的声音发哑，看着怀中面如金纸的少女，害怕再次失去的恐慌后知后觉地席卷了他，似乎他早已在冥冥中失去过她，那种绝望又求助无门的心情，他终于再次体会到了。

    箭伤到了脏器，君砚喉间涌上腥甜，一口鲜血喷出，头一歪陷入昏迷。

    “不……不，不——别离开我，求求你……求求你……”燕空流声音沙哑地嘶喊，像只绝望的困兽。

    可昏迷过去的少女无法再回应他的任何祈求。

    他没忘记身后还有人追杀，可他浑身所有的力气，都仿佛在瞬间抽干，他抱着君砚跪倒在地。

    “对不起……我再次让你陷入了绝境，对不起……”燕空流的大脑一片混乱，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砚儿，我的砚儿……哥哥会保护你的……”

    “额啊……”太阳穴突突直跳，额间青筋暴起，绝望之下，他只觉头痛欲裂，仿佛有什么被他遗忘的东西要想起来了，可又什么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