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酒后的故事

从背包里拿出几个罐头，递给老人，“王叔，麻烦你了。”

    老人接过罐头，笑吟吟地说道：“哪的话，你也帮了我不少忙，”说着他指着地面处一块方方正正的木板，“你和他就在那过夜吧。”

    “嗯，谢谢王叔。”伊凡打开了木板，其实是暗格，他向陈彬招了招手，“这就是我说的停靠站。”

    陈彬向老人微微点头，已示感谢。

    “去吧，好好休息。”老人笑着关上了屋内的灯。

    暗格下面是狭窄而陡峭的木梯子，通往地下室。地下室大概20平米，墙上挂着一盏煤油灯，里面有一张木板拼成的床。床对面是一块塑料布帘围成的简易浴室，除了生锈的花洒，地上还有一个铁桶，是用来解手的。

    伊凡放下了背包，坐到床边，揉着酸疼的肩膀。他见陈彬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条毯子铺在地上，随后就躺在上面，面朝天花板开始发呆。

    两人相隔一米多远，伊凡都能闻到他身上的腐臭，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铁盒扔给陈彬，“你需要好好洗个澡，再把身上那件发臭的衬衣换了，王叔有替换的衣服。”

    陈彬打开铁盒，里面有块肥皂和剃须刀，“你随身带这些？”

    “只要每次出门送货我都带着，还有食物，因为无法预测途中会发生什么意外，”伊凡说着又拿出了几个罐头，“你饿吗？我这有鹰嘴豆还有火腿。”

    “我都要。”

    伊凡往布帘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先去洗澡，洗完给你。”

    陈彬直接脱去了衣服，扔在地上，一丝不挂地钻了进去。打开花洒后是冷水，水流很细，先是铁锈一般的污水，然后逐渐变透明。他仰面冲着头发和身体，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摸着自己的脸凭感觉刮起了胡子……

    伊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