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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都算不得灰尘，可能是菜里撒的一把辣椒粉，让他生活更呛口更有意思的小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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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欣没什么情绪，他可以让自己没什么情绪。

    传达室有人非要找安欣，一位形同枯槁老人在等他。老人背着鸡鸭农货，见面就给安欣跪下了，是谭思言的父亲。安欣去搀扶，扶不起来，老人涕泪横流感谢安欣给他儿子一个下落，可以下葬。安欣心里苦，这叫什么下落，给一位义士按上私生活混乱的帽子叫做有“下落”？安欣看着老人，为他叹了口气，也为自己叹了口气，接下来有的忙了。

    谭思言的公寓已经被排查多遍，如果有新线索的也就只剩他老家了。周末安欣坐上了跨越2省的绿皮火车。

    安欣没办法报公款，自费买的最便宜的车，人太多了，目的地是个劳务大省，车上全是务工人员，安欣的坐票让给了一个抱孩子的婶，自己站到了接驳口角落。说是站着他其实快腾空了，人太多了没票的也上，人多行李也多，互相挤压在狭小的空间里，安欣怀疑自己要死在踩踏事件上。

    突然一只手把他拉过去，安欣靠在墙板上，他被有力的双臂护在一个小空间里。这个人对着他，下巴就在他耳朵旁那么近，虽然四周乱糟糟的，连他的呼吸声他都能听见，热哄哄的，后背躬着帮他承受人流的重量。

    安欣心底有一股暖流把心撑的很酸，他就用力回忆那天发生事，把这个萌芽狠狠掐死。可现在想跑也没地方可跑，就这样呆着。

    “真是自己找罪受。”李响咬着牙说。

    “你怎么来了？”

    “知道你查了跨省部门的联络电话，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