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第五章

几本尼采，故意高声说。

    娜塔莎没上过几年学，书读得少，自然没办法反驳。她觉得她还是去多看看圣经与诗歌吧，於是她抓起一本诗篇，走去长廊读了起来。

    「娜塔莎，你在看甚麽？」克来莫斯正巧赶回庄园，手边无事，正巧看见娜塔莎忙里偷闲在读书。

    「圣经的诗篇。我书读得少，那些哲学似乎也不适合nV生看，就看点诗篇与雅歌罢。」

    「就算你书读读得少也不必只看圣经。一辈子只看神的话多狭隘啊！我这里有几本科普的简单科学书，那些78岁的俄国孩子都读懂了呢，你如果有看不懂的德文字记得问我。你也是被天赋眷顾的人，也该多充实自己增进能力呀。」

    「好的，我会多读这些书，谢谢您，克来莫斯先生！」

    维尔纳房间的灯直到11点还亮着，隔壁的沃尔菲觉得奇怪。

    「你在读甚麽，读到这麽晚？」

    「矩阵。我发现一个做法可以把矩阵所有元素通通消除欸！」

    「甚麽作法，而且你g嘛那麽兴奋？」

    「对角化diagonal，而且这是我自己推导出来的，看了书之後才知道有对角化这个做法和汉米尔顿方程式呢！」

    「看来你真的对矩阵很有一套呢！那能不能教我第六题？」

    「好哇。这题用凯利-汉米尔顿方程式的作法是???跟第七题有异曲同工之妙........」

    於是隔天上课时保罗发现另两人带着黑眼圈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