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帮你照了X光片，你这边…还有这边都有蛀牙……」涂之之听着何峥的指示C作着电脑显示器，然而早已神游天外。涂之之凝视着何峥乾净的眉眼，突然很想知道口罩下的何峥到底是什麽样子。

    「……这次我们会先帮你洗牙，等一下可以跟助理约回诊补你这两颗蛀牙。」何峥向病人说明完毕，拿起洗牙机头开始洗牙。

    涂之之看着何峥熟练的手势，心下明白他是一个有实力的人，自己认真跟诊一定能学到很多，就暂时抛开心中旖旎的思绪，专注眼前的工作。

    虽然涂之之很努力想要做好工作，但毕竟还太菜，又是第一次单独跟诊，旁边没有护理长指点一二，C作起x1唾管有些手忙脚乱。

    何峥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只是轻轻地说了句：「没关系，别紧张。」

    涂之之闻言，迅速稳定心神，继续进行工作。不知道为什麽，听到何峥低沈的声音，涂之之就觉得安心许多。然而，在涂之之将x1唾管伸到病人舌後，帮病人x1掉口水，避免他呛到时，病人却发出乾呕声。

    「怎麽了？不舒服吗？」何峥轻声询问。

    一阵乾呕声後，病人指着喉咙嗯嗯阿阿地抗议着。

    涂之之敛眸，掩饰着低落的情绪，轻轻地说：「不好意思。」

    ＊＊＊

    一天的门诊终於结束了。

    今天负责收拾垃圾的涂之之，整理完一楼的垃圾，拖着沈重的步伐上了二楼。

    一阵欢声笑语中，休息室里的医生们纷纷离开。突然之间，二楼变得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