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光落在他眼中，琥珀sE的眸子漾着近乎痴迷的专注，他的目光沿着她握剑的手一寸寸上移，掠过她微敞的领口，掠过她因运动而泛红的脸颊，最终停在她紧抿的唇上。

    啊，小师姐，你教我如何不Ai你呢？

    “看懂了吗？”

    巫山遥这才恍然回神。他眨了眨眼，那痴迷的神sE如cHa0水般褪去，又换上清澈的笑：“看懂了，又好像没看懂。”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小师姐的剑太好看，我看入迷了。”

    “那就再看一遍。”

    林风絮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冬至峰的冰凌。

    她再次起剑。

    剑势更疾，青锋破空，带起尖锐的啸音。

    她将所有的情绪压入剑中，剑光如瀑，倾泻而下，几乎要将整个练剑坪都笼罩其中。

    巫山遥站在剑光之外，静静看着。

    他看着那道橙sE身影在晨光中腾挪辗转，看着她绷紧的腰线，看着她汗Sh的鬓角，看着她咬紧的牙关。他的眼神渐渐深了，那层清澈的伪装如薄冰般碎裂，底下翻涌出深暗的、贪婪的漩涡。

    真好。

    他想。

    就算她恨他，厌他，将他归为心魔，可至少此刻，她所有的情绪都是因他而起。她的剑是为他而挥，她的汗是为他而流，她紧抿的唇、蹙起的眉、眼底压抑的火焰……

    全都是他的。

    全是他的。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血Ye都烫了起来，昨夜留在她T内的触感还未散尽，此刻看着她凌厉的剑招，那画面便与记忆中她在他身下颤抖的模样重叠。

    都是用力，都是紧绷，都是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