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逃 那人在榻上拱起了腰身,弧度微妙的双丘微微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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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修士权衡得很快,不再管那白衣青年,留下一声得罪便迅速抬步远去。 白衣青年竭力站住,他低着头,乌黑的发掩住他的面,他喘息道:“多谢兄台救命之恩。” 聂知景一笑,缓步下桥,走到他身边:“你以为我救的是你?我救的是他们。” “刀子要收好了,”聂知景轻声道,“叫人看见了,杀人便没那么容易了。” “……受教了。” 青年哑声笑着,忽而身子晃了晃,聂知景预料到他要倒下,眼疾手快,伸手揽住那细腰,暗想今夜送小孩回家还不够,还要送个病鬼回家。 然而下一刻,聂知景垂首,看清那人容貌时,只觉如同玉山将崩。 新月似的眉,鸦羽似的睫,半阖的眼里漾着水,烧得发红的唇令人想啄吻。 那人抬起纤瘦苍白的手,按住他的腰封,一双眼虚弱而涣散地看向他。 聂知景幻想过许多次他们的重逢,许是在长街上与他同时看上一把折扇,许是在茶楼恰与他在屏风后饮得同一壶茶,许是漫天雪日里他又善心地为他撑了把红伞…… 聂知景的指尖有些发抖,却沉声问:“……你是、是白锦生?” 白锦生喘声愈发轻:“你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聂知景脊背生出凉意,他问道:“你都忘了?” “……” 聂知景怔了片刻,俯身将白锦生双腿捞起,紧紧抱在怀里,嘴里颤声说:“无妨,无妨,不是什么要紧事……你身上太热了。” 话音未落,聂知景只见白锦生手腕以一翻,电光火石间薄薄的刀片倏然而来。 聂知景立刻回神,只是微微侧头的一个闪身便躲过了刀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