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被请上台。

    沈芷嫣原本只站在合作方那一侧。

    宋慧仪看见後，朝她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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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嫣，站过来一点。」

    台下快门声此起彼落。

    沈芷嫣停了一瞬。

    没有故作推辞。

    她提着裙摆走过去。

    宋慧仪很自然地让她站到自己与陆泽中间。

    摄影师立刻调整构图。

    「陆总再往中间一点。」

    陆泽往旁边移了半步。

    与沈芷嫣之间的距离随之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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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看正前方。」

    闪光灯亮起。

    徐曼宁已经带着相机移到舞台侧边取景。

    顾思晴则坐在正对舞台的媒体席，将整幅画面看得很清楚。

    陆廷岳。

    宋慧仪。

    陆泽。

    沈芷嫣。

    旁边是基金会与沈氏的合作代表。

    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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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式。

    每一个站位都有公开说得通的原因。

    可从台下看上去，他们仍然像一个早已替彼此留好位置的世界。

    顾思晴握着笔。

    指腹在笔杆上停了两秒。

    没有疼得无法呼吸。

    只是那通电话里已经听懂的答案，忽然有了真正的画面。

    电话里只有一句话。

    台上却是两个人并肩的距离、宋慧仪自然伸出的手，以及陆廷岳毫不意外的神情。

    她不知道沈芷嫣与陆泽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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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这份熟悉从什麽时候开始。

    她只知道，眼前每个人都很自然。

    自然得让她连一句多余的猜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