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他没死心

层层阶梯。孟英红顺着山坡往上爬，采了几株小白菜。

    房子后面搭了个小棚子，孟英红说那就是他们家的厨房。她熟练地将白菜洗净，用刀切碎了：“早上我们都喝白菜粥，对了哥哥，你吃过早饭了没？”

    “没有，不用担心我。”

    孟英红抿了抿嘴，又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蓝白色的塑料棚顶堆着一层很明显的黑色污渍，墙角长满了绿色青苔，坐在灶台前的少女时不时弯腰，往里头添柴火。

    火光照亮了她的脸，孟英红拿火钳去翻弄里面的木柴。一股浓烟漫出，她被呛得咳嗽了几声，眼睛泛起泪花。

    粥煮好之后，她像往常一样把白粥分好摆在桌上，拿起自己的那一碗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碗筷碰撞和吞咽的声音。

    “你家其他人呢？怎么让你来做早饭？”方见时问出了困惑他很久的问题。

    孟英红笑了笑，正在喝粥的嘴巴鼓成一团，眸子显得很明亮，“我爸爸在外面打工，妈妈今天很早就出去赶集了，以前姐姐还在的时候是我们俩一起做饭，不过她两年前就嫁人啦。”

    她并不是传统审美里属于好看的那一类女生，但在镜头里却一点都不违和。

    吃过饭后，孟英红带着方见时往山上的果园走。

    此时正值花期，一簇簇长满淡白色小花的枝条叠在一块，远看好似白色的流苏穗。孟英红提起旁边的水桶去离果园不远处的山涧里打水。

    方见时在心里暗自诧异，没想到女孩看着瘦弱，提起这么重一桶水来也是半点不含糊。

    “三年前它们还只有我腰那么高呢，现在都比我高好多了，”孟英红弯着腰从缝隙里钻进去浇水：“水不用很多，一点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