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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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数据显示,这种不相配的疏导的平均效率甚至不足口服5mg向导素的三分之一。因为是“应急”,一个听起来很无可奈何的形容词,如此的结果也便无可指摘,最大的牺牲不过是哨兵的时间和向导的精力。 而对于他的邀请,方礼的回答是支支吾吾了半天后一个没有下文的“江先生,可是……”。 这时候葬礼陷入一片默契的沉默。按照流程,之后将会念一篇意图使人落泪的悼词,写尽方嘉因短暂但战功不凡的二十六年人生。许许多多人的爱方嘉因,他们的思念使得悼词堆积到了冗长的三千字。 江慈矜知道这篇悼词里的他只是个没有名字的“嘉因的向导”,无论是在纸上、又或者是在此刻的现实中,他都再没有出现的必要了。 刚巧他也不是很想听这篇悼词,不如靠疏导打发时间,便问方礼:“可是什么,江先生?” 江慈矜知道方礼没有和向导结合,这让方礼的名字在方家的耻辱柱上被刻得更深了些。一个不和向导结合的哨兵称不上是个好哨兵,一个私生子称不上是个人。 而一个想做江慈矜的狗的人,按理说并不会拒绝江慈矜的疏导,毕竟由向导主动提出疏导也算得上一种情色泛滥的邀请。 可是——方礼终于抬手拨弄了两下刘海,于是那灰狼一样锐利的眼神便死死咬住了江慈矜,他低声道: “可是,江先生……我发誓我不是故意要闻您的,但您闻起来身体不太舒服,药味太重。我、我不是说您的味道很难闻,您身上的味道好香,真的好香,一直都好香,如果可以我想闻一辈子。有下辈子的话,下辈子也想闻。 “您愿意给我疏导,我根本不敢相信,您真的好温柔,果然是天使。我好高兴,高、高兴得要死掉了,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