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节:粉s洋装的收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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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破洞的领带一模一样。 後座男生突然抢走纸人:「你爸是鬼喔?怎麽画不出脸!」 全班哄笑,我抓起图画纸撕碎,只听见有人嘀咕:「她是不是有病,有必要吗?」 我扑上去抓後座男生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红痕。信纸先生却在混乱中被撕成两半,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幼兽般的呜咽。 美术老师冲过来时,我已经攥着残破的纸人奔向花圃。 「你痛不痛?」我对着裂开的纸人低声哽咽。 信纸先生静静躺在蒲公英丛里,破裂的x膛露出全家福的残角:「别赌了,你妈妈的洋装永远是收件地址不详的颜sE。」 卡片的第二段彷佛渗出血sE– 不,那不是幻觉,只是当年偷偷藏起的美工刀,在指尖悄悄刻下的细痕。 那些隐隐作痛的记忆,总在蓝sE墨水的字里行间浮现。 「信纸先生说,如果这次赌输了,明年母亲节就换他当妈妈。」 被撕碎的蜡笔全家福从信封滑落,被胶带黏成蜘蛛网的形状。画中左边穿粉sE洋装的我牵着她,而她的右手则牵着一块用立可白涂出的白sE方块,底下隐约透出铅笔字: 「如果明年还是我来决定收件人,可不可以把妈妈右手的温度分你一半?」 铁盒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