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

人。

    我揉了揉眼睛，那人没有消失。

    我的眼泪突然流出来，他捧着我的脸颊擦着我的泪。

    “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我走进厨房看他做饭。

    他回来已经半个月了，他的厨艺还是那么好，我们的体重都回来了不少。

    他比我还要瘦一点，他没有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抱着我吻着我的唇。

    他身上的疤痕又多了一点，我想到那个外科医生。

    他又遇见那个外科医生了吗？

    想到这里，我遏制住自己的想法。

    不要再去探究了。

    他盛好饭，我端到桌子上。

    他从背后抱住我，手指顺着我的头发，“该剪了。”

    2

    我摇摇头。

    半年间我的头发都没有剪过，长到了腰部的位置。

    “想留着？”

    “嗯。”我点点头。

    他在我的侧颈吻了吻，“吃饭吧。”

    我想到他妈妈进电梯间之前说的那句“不男不女的东西，活该被操”。

    听到这句话，我反而想要把头发留长了。

    吃完饭，他把我压在床上。

    我看着这张熟悉的脸。

    “都被我骗上床了，还不让我为所欲为一下？”他对我笑了笑。

    2

    他还是很温柔，可这份温柔变了味道。

    他的眉间带着戾气，不似之前随然的样子。

    我痛的挣扎的时候，他没有再说那些安慰的话，只是碾磨着我的唇，进的更深。

    他越来越沉默，经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抽着烟。

    我想这时候他是不希望我坐到他身旁的，于是把烟盒拿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