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面粉袋上的中美合作馒头与油条

    离开基隆的雨，舒云回到了台北南机场公寓附近的眷村旧址。这里的巷弄狭窄，空气中总是飘着一GU发酵的酸香与烘烤的焦味。

    那是老面与炭火的味道。

    舒云站在一家没有招牌的早餐店前。店门口堆着几袋面粉，老板正光着膀子，露出一身JiNg壮的肌r0U，在案板上跟一团巨大的白面团「摔角」。

    「砰！砰！」

    那声音沉重有力，彷佛不是在r0u面，而是在捶打岁月。

    阿嬷的笔记本翻到了这一页，夹着一张剪报，上面是一张黑白照片：几个穿着面粉袋改制K衩的小孩，PGU上印着两只紧握的手，还有「中美合作」四个大字。

    「以前的人怕饿，现在的人怕胖。那时候，看到那袋白白的粉，b看到亲爹还亲。虽然它是美国人送来的洋玩意，但r0u进了眼泪，蒸出来就是我们的馒头。」

    舒云找了个位子坐下。

    「老板，一套烧饼油条，一碗咸豆浆，再来一颗山东大馒头，我要带走。」

    「好嘞！稍等！」老板C着一口带有卷舌音的国语，那是从父辈那里继承下来的乡音。

    这间店是舒云小时候常跟着阿嬷来的地方。那时候，店主还是一位叫「牛伯伯」的山东老兵。牛伯伯的手掌像蒲扇一样大，指节粗大，r0u起面来虎虎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