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所在的世界是本书?还是小潢文?

呆。

    顾呈安终于抬手扯松了领带，他的喉头滚动，露出了一小片胸膛。

    牧歌还在发呆。

    顾呈安：“……”

    这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他竟然没有趁机来缠住他。

    这会儿系统倒是感知到了顾呈安身上几乎压不住的戾气，系统：……

    他为什么还不害怕？

    这时候牧歌似乎终于感召到了他们的情绪，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唇开开合合，他说：“我没有醉……”

    他估摸着这会儿药性应该达到最高值了。

    顾呈安把自己憋坏没关系，他可不能憋出毛病啊！

    他轻轻曲起手指，虚空比划：“我只喝了这么一点点，一点点……”

    还在装？

    顾呈安的眸光更加冰冷。

    牧歌这时候蜷了蜷手指，揉起了额角。因为有点用力，很快他的指尖和额角就都染上了一点绯色。

    他说：“是药……不是、不是酒……”

    我当然知道是药。

    顾呈安竭力保持着清醒，问：“谁给你的药？”

    别看他看上去依旧身形挺拔，神情理智。

    但其实浑身的血液都伴随着心脏的咚咚，朝四肢百骸蔓延去了，带着压不住的汹涌之势。

    牧歌双眼朦胧地望着他，答非所问：“吃药，会生病，以后会变得不行，不行……”

    牧歌的声音仿佛魔鬼低语萦绕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