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B被踩踢阴蒂,牵着狗链带出来,打开zigong摸索宫壁找东西,蛋是袋里张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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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嘴往里重地戳一戳,可怕的刺激因为看不见而更加清晰,柳鹤哭着摇晃脑袋,凌乱的乌发黏在濡湿的脸侧,几乎要跪趴不住,全身上下都是软的,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直窜大脑,张着小嘴吐出了语不成句的破碎呻吟。 “咿——”随着一下可劲的捅弄,那人竟是成功地将指尖用力地塞进了凹陷的小口里,柳鹤顿时失神地双眼翻白,只会用痉挛着张开双腿满是泣音地呢喃:“哦……不要……不要!!那是子宫口……呀啊!!!进去了……呜住手呀坏掉了!!” 然而那人充耳不闻,将粗糙的手指钻动着往那圈光滑湿腻的肉筋里强行挤着要塞去,柳鹤迷迷糊糊地发出无意识的咿呀哀叫,一阵阵恐怖的酸麻搞得他思绪一片空白,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正在被人粗暴蹂躏的地方,他只觉得自己的子宫口仿佛几乎要被钻坏了,软嘟嘟的肉筋含着抠进去的异物直抽搐,雪白的大腿根都沾满了水光,修长的五指抓挠着地面,粉白的臀肉被串在手腕上剧烈抖动。 按理说那虽然脆弱但是柔韧的器官本来应该是没有那么容易被插进去的,但是昨晚才被人又是灌水又是吹气的,直到今天上午,那可怜的子宫口都还是微微发肿地张着半指宽,惨兮兮地在体内跳动。 “这还是很紧啊!”那人嘀咕了一声,接着竟是毫无预兆地将手指转了个方向,指腹向上用力地卷起手指,竟是要以脆弱的子宫口为支力点要将这下半身勾起来! “啊啊啊啊!!!好痛呀!!坏掉了!!放过我!!放开呃——”柳鹤一双水眸失神地向上翻起,小嘴圆张着,两腿伸直着脚尖绷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