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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净初抬头，她的目光很冷，像极了他，“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此刻十足的醒悟，话从口中说出来，一字一句冻成冰棱：“我不是那些你带回来的nV人……”

    “我也不是高蕊……”净初曲起臂弯，一点一点擦拭自己红肿的嘴唇，她淡淡地问，“对了，高蕊，你还记得是谁吗？”

    提起“高蕊”，她的心一钝痛。

    那些年，高蕊在风月场所被人各种凌辱，承受不愿承受的，不断的接客，将自己的R0UT当成生意，还要被人在事后辱骂，骂“臭B1a0子”，骂“SAOhU0”。

    进了这行，高蕊没得选择，被人骂耻笑冷嘲也生生受着。

    可她呢？

    Y差yAn错地上了自己爸爸的床，如今还要跟着一错再错，那她跟“臭B1a0子”、“SAOhU0”有什么区别？

    不，不！

    她如果这么做，她连她们都不如。

    “我没把你当其他人，”沈霖意识到她的抗拒，他往前一步，嗓音低沉，带着安抚，“你就是你，沈净初。”

    “沈净初是谁？”

    净初算是醍醐灌顶，她往后，背靠在紧紧关闭的电梯门上，声音是不同寻常地尖锐：“她是你nV儿！沈霖，你这是1uaNlUn，1uaNlUn！你不罪恶吗？”

    “……”

    沈霖被她质问得沉默，他的手抬起想要触碰她，却被她躲开。

    沈霖突然觉得很烦躁。

    罪恶吗？

    有过的。甚至不止一次。

    就是因为罪恶，她的疏离，她的闭口不提，他都在忍受。

    但是，就在今晚，他撞见她和同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