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他死,我要他活着,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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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受牵连,迅速果决一致投罚。 只有冬神,江饶雪匆忙赶来,衣冠不整说:“褚已亦是受难者,不应再罚。” 他背对所有人,走向我。宽大的衣衫行动带风,右边空荡的右边袖子打了个结,用左手郑重地投了恕。 然后江饶雪就因为没有投票权,又被人给撵出去了。 我朝江饶雪那边探头,他惯是面硬心软的,浅色的细眉微微蹙起,已是不忍。 路晖对他很凶,向来不敬,不管我怎么教训这小孩都不肯听。后来冬神与我们少了许多来往,叫路晖得意了很久。 我不想宽恕他了,我知道这都是在给自己找理由。理智在劝我,他还是孩子,后面发生的种种与现在他无关,而且刑罚太重。 但我的心不同意。 我不想他死,我要他活着,生不如死。 “天君肯与臣讲这么多,是臣的荣幸。”我慢条斯理道:“有两件事,不得不明。往来镜是老帝君的旧物,借与天君使用,该问问原主人的意思。再者,既说他蓄意毁坏,他蓄的又是什么意呢。” “老帝君早不管俗务,没有为了这小子去打扰他尊上的道理。”三殿下起身,两手撑着桌子,饶有兴致地看我:“路晖他性情顽劣,在座皆知。往来镜已无法修复,他怎么想的,很重要吗?” 我无奈,笑着问:“可你们也没给他分辨的机会啊,这孩子到现在都被禁言咒堵着嘴。” 路晖送被押进来,就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死样子,除了对视那一会,两眼昏黑不透一丝光亮。闻言,他忽然激动起来,挣扎着要往我这里膝行。 他用手捂着脖子,发出尖促的啊啊声。 天君视若无睹,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