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十）

键。阴部的力量也被撤去，穴口紧紧箍着我的舌头。我不能强抽出来，因为舌钉可能会掉在里面。我扇了他的屁股，他微微蜷缩，我得以回收舌头，却被喷了一脸不晓得什么东西。我抹掉眼睑和额头上的，防止流进眼睛里，然后睁眼，看见他穴里大股喷出透明的淫液。

    不是……就这么高潮了？我很惊讶，以至于没有责备他弄脏我的脸。他脸上很恍惚，双眼无神，呢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等水喷干净了，他抽动着小腹迅速爬起来，将湿淋淋的阴唇贴上我的茎身，似要挽回错误一样，无师自通地用阴唇和大腿根部为我股间性交。我先愣了愣，但究竟不比他这个处子，见他乳头勃起着，而我两手空了下来，就一边一侧，开始揉掐。“我脸上这些，你打算怎么办？”我说。他实在冒着傻气，试图舔去我脸上的水渍；我想：那样只会弄得更湿。

    但他舔得很细致，很轻缓，像三四月的日光轻飘飘烘在脸上。我说：“你好像一条狗。前代……我父亲生前养过，不过在我小的时候那条狗就很老了。波提切——我的鹦鹉是更长寿的物种。”他用大腿将我的阴茎夹得更紧，两乳在我手指间刮擦，耸出尖尖的、淫荡的形状。“主人，骚奴的水也溅进您的口腔了吗？”他问。我想大概没有，不过他服务得很好，而我在床上是个究极的享乐主义者。我说：“是的，尝尝？”

    我想再一次看到那个表情，所以在威廉霍尔的小盥洗室隔间，我给他的肛门做了口交。“当然，不可能够得到前列腺，只是戳刺一会儿，”我说，“然后给你你想要的。”他回头先觑着眼，好半天闭上了，极长的睫毛拍打在眼下，有种震颤人的美貌：“阿兹林卡，我想死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