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因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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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拢的肉花含着更靠近中段一点儿的位置。他没有强行收拢这里,微微收拢小腹。我的阴茎像被水波推着,又像被乳房夹着,一阵凉一阵热;它的后段仍是自由的,曝露在空气中。这样的柔润安逸触不到底;我的阴茎因此愈加无措。 但是真奇怪,我明明没有操他的动作这是个动词,我想;它无法被停在肉穴中的状态所取代,却还是体验到了逐步操开他的过程。我的冠沟恰好嵌进他的一道褶皱,这道褶比他肉壁的其他部分更具有生命力。它从冠沟里侧刮擦着它,吸住接着啃食它。我的冠沟因为被它吃进肚子假设它有的话而与它融为一体,至于龟头上的钳制,我逐渐感受不到了。它是化进了那些水波,或者变作别的什么:溪流、旷野的风……再或回归到它原本的模样,一些略显松弛的软肉,我统统不能够去在意了。我仅仅知道它们有着一些策略,这些策略的目的最终都是引我去找那道褶皱,去自愿被它食用。那些乳肉似的柔波。 “这里是我的性感带,阿兹林卡。”卡因茨说。他的金发比现在长一点现在几乎是寸头了,低下头的时候,它们在一侧薄薄碎碎地铺垫下来。他没有明确指出“这里”是哪里,他用肉壁的层次让我知晓一切。于是继嘴唇之后,我知道了他的性感带位置很浅,没有人不能操到这里。 我几乎不在意床伴过往的性经历,但我那天很奇怪,也许是因为初次的表现太糟糕,便图谋贬低他的经验为自己辩护。我请他说明,为何给我展现这里,以往撞击它会发生什么,抑或只是轻微剐蹭便会让他发生什么。他说:“不;不会比平时更糟。”我领会到他的潜台词,想起“猪头”的话:任何形式的性交对卡因茨都像喝水那样平常。他天然的穴已经被开发过度,没有我插手的余地。这点他在裸身钻进我们去往乡间别墅的车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