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电池供电的无线耳返，是所有表现力唯一的出口。

    “阿瑞斯，你可是带着任务前来？见过波罗的海了吗，那里暗潮汹涌，有苍鹫和海鸥一同赴死——你是否有这样的觉悟？”

    “不，绵津见，即将发生的一切，并非走向灭亡，而是迈向新生，我和你的结合，是天神传达给先知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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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声音在不借助任何通电设备的条件下响彻大厅，躁动的人群安静下来，紧接着，观众们听到了令人掩面的呼吸声。

    因为不能用视觉完成肢体接触这样的高难度命题，只能通过听觉展现所发生的任何场景。他们按照剧本，开始接吻，声响要比练习时更加夸张。

    鲜鱼下酒，刺要被吐出来，煮肉配茶，骨要被剔出去，他们是被各自神话世界放逐的神，如同刺与骨，在狭小的弃物盒里快活。

    飒马被阿多抽去力气，整个人挂在阿多身上，软成一滩水，阿多深吸一口空气，慢慢渡进飒马唇瓣里，嗓音沙哑：“我嗜血，我杀戮，我所向披靡，也偶尔，想尽些神的职责，比如……”

    飒马喘息凌乱：“创造人类吗？这也太高雅了些，而我只是寂寞，龙宫广袤而无垠，我孑然，唔……”

    又是一轮昏天黑地的吻，两人找到些诀窍，互相舔舐唇瓣，察觉一丝甘甜，便当作是目眩情迷的赏心乐事，陶醉其中。

    大厅由于电路故障导致空调失效，阴冷剧场里的气温徘徊在零度上下，但是在场每个人，体温都开始直线上升。

    “敬人君，感觉如何？”朔间零在黑暗中如鱼得水，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人。

    “哼。”

    “哦呀，敬人君真是太冷淡喏？没有后辈长大成人的欣慰之感吗？”朔间零血色的瞳子，一闪